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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不都克然木:塔里木河畔的拓荒者

“没有荒凉的沙漠,只有荒凉的人生。”这是塔克拉玛干沙漠的一句名言。喀尔曲尕乡阿瓦提村,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最偏远的乡村,地处塔克拉玛干沙漠东北缘。这里自然条件极为严酷,人们世代与风沙博弈着,又因塔里木河的滋养,一隅绿洲得以安然存在。 38岁的阿不都克然木•艾买提世代生息于此。其祖辈直至父辈,都以放牧为生,一群牛羊便几近是家中所有财产。而到了他这一代,却成了开荒种地的庄户人。6年来,在约翰迪尔设备的帮助下,他已开垦了5000亩荒地,成了远近闻名的“琼巴依(维吾尔语‘大富翁’)”。



阿不都克然木

黄绿拖拉机轰动乡村

110公里,是阿不都克然木家与县城的距离,却要驱车行驶两个多小时。途中,沙丘无际,植被稀疏,昭示着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界。除去挺拔的胡杨,沙丘上隆起一个个馒头状鼓包,由一丛丛红柳固定着,任由沙暴也难撼动。秘密在于,看似柔弱的红柳下,伸展着巨大根系,扎向大地最深处,如同那些生于斯长于斯的人们。

 

阿不都克然木家很醒目,把守大院的是8米长的电动门,这在全乡独一家。这个身高近1.9米的维吾尔族男子,身姿挺拔,面膛黑红,话语不多,对话时总是停顿几秒,沉稳干练。


在这个2013年底才实现通电的乡村,6年前阿不都克然木购买“黄绿拖拉机”的举动可谓石破天惊。


谁都以为,只有小学文化的阿不都克然木,会顺理成章地成为牧羊人。可他脑子活络,善于学习,喜欢尝试新事物。1998年,他借了农机,在塔里木河附近开垦了100亩荒地,种植棉花。由于家族此前未种过地,他虚心学习汉族农户种植经验,在摸爬滚打中不断进步。经过12年努力拓荒,他家耕地面积增长到近千亩。


2009年,他见相邻地块的汉族邻居使用一台从未见过的“黄绿拖拉机”犁地,好奇地观望——效果到底行不行?没想到,那台约翰迪尔拖拉机犁地十分神勇,他越看心里越痒痒。


说到此,阿不都克然木对最初的质疑不好意思地笑了。试用后,他当即决定购买了一台约翰迪尔854拖拉机,当年就用在近千亩耕地上。


方圆百里维吾尔族农户中,他是第一个购买约翰迪尔产品的人。


“开始,天天都有村里人来看热闹,盯着我开约翰迪尔拖拉机干活。一次一次问,这机器质量行不行?到底划不划算?”


回想那时,自己一遍遍为约翰迪尔义务“做广告”,阿不都克然木笑着说:“我用了一年,约翰迪尔拖拉机质量特别好,后面连续买了多台,开荒的面积越来越大。大家看到了事实,都跟着抢着买了。”这无疑是“领头羊”作用。如今,地广人稀的喀尔曲尕乡,农户们购买的拖拉机80%是约翰迪尔,超过100多户在使用,其中购买大型拖拉机的有30多户。

阿不都克然木 阿不都克然木

垦荒数字几何增长

将荒地变为良田,已成为阿不都克然木的事业。从100亩地到1000亩地,光阴划过12年;从1000亩地到5000地,在约翰迪尔设备的助力下,仅仅用了不到6年。


与约翰迪尔同行,他扳着手指,细细梳理着这6年来飞跃的轨迹:


2010年,购买两台904拖拉机,一台撒肥料,一台播种用,耕地面积扩至1400亩。


2011年,添进1204拖拉机和1354拖拉机,耕地增至2000亩。


2012年,继续买入1354拖拉机,已拥有2500亩地。


2013年,又进了350拖拉机,耕地达3000亩。


2014年,添置了大型2054拖拉机,配合整地机,将耕地面积拓展至5000亩。


对于庄户人来说,阿不都克然木的发展,几乎是几何式跳跃。他却谦逊地说,“约翰迪尔用了,地也多了;又发现机器少了,接着再买;还用(约翰迪尔)好一点,地又多一点。一年一年,就这样过来的。”


今年,在阿不都克然木看来,是富有转折意义的一年。年初,他将2000亩地以每亩每年550元的价格外包,当起了“包租公”。其余3000亩地自己耕种,他想精耕细作,用科学方法管理。由于去年乡里通了电,他知道用滴灌种地“厉害”,今年他打算把电网拉到地里,全部棉田实现滴灌管理。此外,他更想开垦更多的荒地。


“开荒地,平地的事情多,需要更大马力的拖拉机,但是今年搞滴灌,钱的事情有点紧张了……”


阿不都克然木相中了约翰迪尔205马力的大拖拉机2054,可凑不够钱。于是,他找到约翰迪尔在当地的经销商李总,说明了情况。此前,他是个优质客户,每次购机都是全款付清。


“我问能不能半个子钱(付50%)交一下,10月份卖了棉花,半个子钱给。”说起当初提出请求时,他心中很是忐忑。没想到,李总爽快地答应了,还说老客户应该多多支持。


拿到2054后,因为马力大,他家3000亩地都够用了。原先又是整地机,又是拖拉机,需要雇四个驾驶员。现在用2054白天整地平地,晚上犁地,每天耕作400多亩,却只雇佣两个驾驶员就够了,省了人工。要知道,在当地开荒不算难,难的是人力有限。


对于这台2054,阿不都克然木非常爱惜,每天擦拭得锃亮,还为其在后院盖了间200多平米的专用车库,进出院子都是遥控电动大门。这一点,都成了十里八乡的饭后谈资。

前前后后,他总共购买了约翰迪尔大拖拉机8个,小拖拉机7个。这两年,已将前期购买的拖拉机转让给亲戚和乡邻,带动大家共同致富。


他颇为自豪地说,“我的约翰迪尔(拖拉机)全部开出来,可以组成一个车队呢。”


“琼巴依”有大梦想

在喀尔曲尕乡,共有三个开荒大户,阿不都克然木是唯一拥有大马力拖拉机的。他开荒的速度比其他人要快许多。与约翰迪尔打交道这几年,他的心情是无比敞亮的。


“约翰迪尔产品质量好,售后服务也好。需要维修,打个电话,工作人员立刻不辞辛苦地赶过来,特别让人放心。”


以前,未使用约翰迪尔时,耕种1000亩地,他天天亲力亲为,耗在地里非常疲累。现在,他只需在家中电话指挥,农忙时去地里转转,就能轻松搞定3000亩地。他家常年雇工有50多人,到了拾花采棉季,还雇有200多名临时工。


以耕地为生,却不再是满身泥土灰垢。时下,阿不都克然木衣装整洁,皮鞋锃亮,手握智能手机,开着全乡不多见的小轿车。初次见面,谁也无法想象这个远近闻名的“琼巴依”是个庄户人。


坐拥5000亩耕地,守着现有的约翰迪尔车队,阿不都克然木并未止步。他日思夜想的问题,就是购入更多适宜的机器,下一步更有效率地继续开地,实现宏远的目标。


说起未来,他的眼睛亮亮的,“约翰迪尔2054开得很好,我明年想购买马力更大的2204,开垦出更多荒地。”


多年来,新疆棉花种植面积居全国之冠。对于约翰迪尔的采棉机,阿不都克然木一直在密切观察。他去年就想购买,但还没有亲眼见过人使用。


“去年,我雇人拾棉花,人工费就花了110万。若采棉机干得好,价格是可以考虑的。因为,光凭我自家的地,两年就能收回成本。如果替别人地拾花,一天收入就能近10万。”


毕竟是不小的投资,他很谨慎。听说,石河子和阿拉尔已有人购买了约翰迪尔采棉机,他准备近期去考察一番,看看采棉机到底收的干不干净,效率是不是如宣传所说。


“好的话,一台买上。”阿不都克然木对于新鲜事物,总是愿意尝试,判断力准确,这也是他稳步发家的重要因素。


富裕之后,他总是想方设法开拓眼界。不仅在天山南北考察,今年春天还去了台湾,8月份还打算去土耳其和迪拜旅游。


阿不都克然木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。15岁的女儿在库尔勒市(州府)上双语班,即将读高一,为我们全程当翻译。美丽的妻子腹部高高隆起,他向我们透露是一对双胞胎儿子,不久将出世。


10公里之外,茫茫沙丘间,阿不都克然木的棉田绿意盎然。他自信满满地说,有约翰迪尔相伴,我开垦的荒地会越来越多,未来的计划也很多很多。


“John Deere亚克西(维吾尔语‘好,真棒’)!”那笑意荡漾于心。在荒凉的沙漠边缘,阿不都克然木与约翰迪尔携手,开拓出灿烂的人生。


阿不都克然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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